“昨夜鎮上混戰,死了不少人。”
“......千真萬確!我表兄昨晚就從臨山鎮回來的,說鎮上四海樓附近暴動,北疆商隊駐地那邊......”
“可不是嘛,聽說這雷鳴武館又是倒了大黴,死了二十多個,連鍛體境的武者都折了兩個!”
“何止!他們那個少館主,叫雷什麼的,好像也被人給宰了!”
“我的天爺!是誰幹的?馬賊?還是山裡的蠻子?”
“說不準,有人說是異族奸細作亂,也有人說為了血源果。反正鬧得可兇了,人腦袋打成狗腦袋,鎮上今天都戒嚴了,進出盤查得厲害。”
“嘖嘖,這世道......幸虧離咱們堡還有點距離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大夥都警醒著點吧......”
議論聲紛紛攘攘,細節模糊,但核心訊息明確:
臨山鎮昨夜出了大事,雷鳴武館損失慘重,少館主身死。傳言與異族或仇殺有關。
秦猛放緩馬速,側耳傾聽,面色平靜如常,心中卻閃過一絲瞭然,昨晚之事,果然傳開了。
臨山鎮捱得這麼近,事兒瞞不住。
傳開了,也好,邊軍,地方州縣也該加強防範了。
秦猛輕輕一夾馬腹,馬蹄“嘚嘚”地穿過人群,朝著自家小院方向不緊不慢地行去,彷彿那些駭人聽聞的議論,與他這當事人毫無干係。
武技【鐵騎衝陣】突破至精通階段後,這一路縱馬回堡,秦猛才更清晰地體會到真正的好處。
他不僅與烏騅配合越發默契,在馬背上幾乎感覺不到長途顛簸的疲乏,氣息綿長,神采奕奕。胯下烏騅更是歡快異常,耐力成倍提升。
他暗自估量,若此刻手持長槍,跨馬衝鋒,那瞬間的衝擊力與貫穿力,輔以慣性帶來的力量增幅,搏殺鍛體境臟腑階段的武者勝算很大。
“好馬兒。”秦猛輕輕拍了拍烏騅馬脖頸的鬃毛,俯身低語,“起於微末,但願你能跟得上我的腳步。”
烏騅馬似乎通曉主人的心意,昂首發出“希律律”一聲嘶鳴,前蹄微揚,朝著熟悉的路奔去。
“猛子哥!這邊!好訊息啊!”
就在秦猛快到家時,幾個熟悉的身影揮舞著手臂跑來,正是李鐵柱。王鐵牛。秦小山和秦大山。
王鐵牛跑得最快,飛奔至近前,氣還沒喘勻就急吼吼道:
“猛子哥,你聽說了嗎?雷鳴武館那個混賬少館主雷駿,昨晚在臨山鎮被人給宰了!死得透透的!”
當然知道。就是我親手砍的。秦猛心裡漠然回應。臉上卻適時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唏噓:
“雷駿?那小子狂妄狠毒,沒想到......就這麼死了?”
“就是,報應!”王鐵牛憤憤地揮了下拳頭,“前些時還想在半路劫殺咱們,這死得還是太便宜他了!”
“罪有應得!”王鐵牛握拳憤恨,“此前他屢次尋釁,更是使人劫殺我等,死了也是便宜他!”
“就是,死得太突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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