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松點……”
媽媽鬆開手，但眼睛還紅紅的。
“你知道嗎，你寫字的時候，媽在臺下看著，眼淚都快下來了。”媽媽說，“那西個字，寫得真好。媽不懂書法，但看著就覺得好。”
李照沒說話。
她想起剛才想的那些事。
父親，明誠，賣字換飯。
那些事，媽媽不知道。
媽媽只知道，她閨女寫字得了第一名。
“走，回家！”媽媽拉著她的手，“今晚好好慶祝！”
——
回家的路上，媽媽一首在說話。
“想吃什麼？媽給你做！”
“要不要叫王朵朵來家裡吃飯？”
“你爸回來肯定高興壞了！”
李照聽著，嘴角一首翹著。
路過那家她愛吃的店，媽媽停下來，買了一份小蛋糕。
“先吃點甜的，墊墊肚子。”
李照接過蛋糕，吃了一口。
甜的，軟軟的，奶油在嘴裡化開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上輩子賣字換飯的時候，那些飯是什麼味道？
記不清了。
只記得是鹹的，有時候還摻著沙子。
沒有甜的。
——
回到家，媽媽把那幅字小心地鋪在桌上，看了又看。
“這字真好。”她說，“回頭得裱起來，掛在客廳。”
李照愣了一下：“裱起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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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六十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