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照覺得，這個時代的人，腦子一定都有問題。
不然怎麼發明出英語這種東西？
上輩子她學的是漢字，每一個字都有形狀，有意蘊，有來處。“山”就是山，“水”就是水，“月”就是月亮。看著字，就能想到那個東西。
可英語呢？
“A”是什麼？一個尖尖的三角形，跟蘋果有什麼關係？
“B”是什麼？兩個圓圈疊在一起，跟男孩有什麼關係？
“C”是什麼？半個圓圈，跟貓有什麼關係？
李照看著英語課本，陷入了深深的懷疑。
這玩意兒，真的是人學的嗎？
——
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。
那天的英語課，是李照人生中第一節英語課。
她上輩子沒學過英語。宋朝那會兒，來中國的洋人少得很，偶爾有幾個，也是說幾句磕磕巴巴的漢語，誰會去學他們的鳥語？
可現在，老師說，英語是主科，中考要考，高考要考，不會英語上不了好大學。
李照聽完，沉默了。
她上輩子沒上過大學。
但她知道，這輩子得按這個時代的規矩來。
老師開始教26個字母。
“A，B，C，D……”
同學們跟著讀。
李照張嘴，卻發不出聲。
她看著那些字母，腦子裡全是問號。
A長這樣，B長那樣，C和D有什麼區別？
她試著記住它們的形狀。
A像一座尖尖的山。
B像兩個疊在一起的饅頭。
C像一個咬了一口的燒餅。
D像一個挺著肚子的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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