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是這個方向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
“你確定？我們剛才好像經過了這棵樹。”
“那是另一棵。”
“它們長得一模一樣！”
林硯停下來，看了她一眼，嘴角翹了一下。然後他拿出手機，開啟地圖，指了指他們現在的位置，又指了指食堂的位置。
“從這裡走，經過篤行樓，左轉，首走兩百米，就到了。”
李照看著地圖，又看了看眼前的岔路口，腦子裡的方向感像一團漿糊。
“算了，”她說，“跟著你走就行了。”
他沒說話，繼續往前走。但她看見他的腳步輕快了一些。
三
中午，李照在食堂裡吃飯的時候，手機震個不停。
她掏出來看，是王朵朵在群裡發照片。第一張照片是高一（7）班的教室，寬敞明亮，黑板上有幾個大字——“新學期，新徵程”。第二張照片是王朵朵的自拍，比了個耶的手勢，配文：“我的新座位！第三排靠窗！風水寶地！”
第三張照片——李照放大看了看，差點笑出聲來。
照片裡，王朵朵和陳一鳴的課桌之間隔了一個過道，但王朵朵的腳正伸過去，踢在陳一鳴的椅子腿上。陳一鳴低著頭在看書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，但椅子己經被踢歪了。
配文：“他坐我旁邊！旁邊！我要瘋了！”
李照笑著回了一條：“不是你踢他的椅子嗎？又不是他踢你的。”
王朵朵秒回：“那不一樣！”
陳一鳴在下面回了一句：“是你踢我的椅子，又不是我踢你的。”
和剛才李照說的一模一樣。
王朵朵：“你們倆是不是串通好的！！”
李照：“沒有。”
陳一鳴：“沒有。”
王朵朵：“啊啊啊啊我不理你們了！”
李照放下手機，笑著搖頭。王朵朵和陳一鳴，永遠是這副歡喜冤家的樣子。
蘇小晚坐在她對面，好奇地問：“誰啊？笑得這麼開心。”
“我朋友，”李照說，“在7班。”
“7班？”蘇小晚想了想，“那不是陳一鳴在的班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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