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朵朵愣了一下。“你也怕？怕什麼？”
“怕考不好。怕他失望。”
王朵朵看著她，半天說不出話。“你們兩個啊，”她嘆了口氣，“一個比一個能憋。”
李照笑了。“你不也是？”
王朵朵也笑了。“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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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、新筆記
那天晚上，陳一鳴發來一條訊息。“下來。”
王朵朵愣住了。“什麼？”
“你家樓下。”
她跑到窗邊，往下看。陳一鳴站在路燈下，手裡拿著一個袋子。她跑下樓，氣喘吁吁地站到他面前。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他把袋子遞給她。“給你的。”
她接過來，開啟。是一本筆記本，厚厚的。翻開，裡面密密麻麻，全是字。重點、難點、易錯點，每一頁都寫得工工整整。
“這是……”她抬頭看他。
“培優班的筆記。我問林硯借的，抄了一份。”
王朵朵愣住了。“你什麼時候抄的？”
“這幾天。”
“這幾天你晚上不睡覺嗎？”
他撓撓頭。“睡了一會兒。”
王朵朵看著他，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。她忽然就不想笑了。她把筆記本抱在懷裡，像抱著什麼寶貝。“你對我這麼好，我以後怎麼還？”
陳一鳴愣了一下。“不用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是你。”他說。然後轉身走了。王朵朵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。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他的肩膀很首，走得很快。她抱著那本筆記，心跳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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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朋友圈
那天晚上，王朵朵發了一條朋友圈。配圖是那本筆記，翻開的一頁，上面是陳一鳴的字跡。配文寫著：“終於進了培優班。感謝某人的筆記，感謝某人的咖啡，感謝某人的‘在心裡說的’。某人，謝謝你。”
發出去之後，她盯著螢幕，等了一會兒。點讚的人越來越多，評論也越來越多。有人說“恭喜”，有人說“厲害”，有人說“某人是誰”。她沒有回。她等的是另一個人。
五分鐘後，陳一鳴評論了一個笑臉。就一個表情。但王朵朵看著那個笑臉，笑了很久。她給他發私信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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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日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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