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繼續想。想明白了告訴我。”
她笑了。“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。”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我知道。”
那天晚上，她在日記本上寫：“倒計時西十五天。他說，不管考成什麼樣，都不會改變最重要的事。他說‘你知道的’。我知道。我當然知道。但我想聽他說出來。不是猜，是說出來。考完那天，我要讓他說出來。”
三
倒計時西十天，林硯做了一件讓李照意外的事。
那天晚自習結束後，他沒有做題，沒有收拾書包，而是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“李照。”
“嗯？”
“考完那天，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她愣住了。這是她第一次聽見他說“有話跟你說”。不是“晚安”，不是“你知道的”，不是“都是”。是“有話跟你說”。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
“什麼話？”她問。
“考完再說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現在說？”
“因為現在說了，你可能會分心。”
她看著他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他要說什麼？她大概能猜到。但她不敢確定。萬一不是她想的那樣呢？萬一是別的什麼呢？
“那……我也有話跟你說。”她說。
他看著她，月光落在他臉上，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什麼話？”
“考完再說。”
他笑了。不是嘴角翹一下，是真的笑了。眼睛彎著，嘴角上揚，露出一點點牙齒。她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笑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考完那天。說好了。”
“說好了。”她說。
兩個人看著對方，誰都沒有移開目光。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，照在兩個人中間，像一條銀色的河。
那天晚上，她在日記本上寫：“倒計時西十天。他說，考完那天，有話跟我說。我說，我也有話跟你說。我們約好了。考完那天。我不知道他要說什麼。但我猜，和我猜的，是同一句。西十天。我等。”
她合上本子，關了燈。窗外的月亮很亮。她看著那輪月亮，笑了很久。然後她拿起手機，給王朵朵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他說了。考完那天，有話跟我說。”
王朵朵秒回：“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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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章47第(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