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手機，給林硯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我想明白了。”
他回：“想明白什麼？”
“不是不會，是心態。我要做的不是做更多的題，是把會的做對。”
他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她又發：“你早就知道了吧？”
他回：“嗯。但你要自己想明白才有用。”
她看著這行字，笑了。他說得對。別人說的沒有用，要自己想明白才有用。他一首在等她，等她自己想明白。沒有催，沒有逼，沒有說“你應該這樣”。就是等。等她自己走到那個地方。
她回：“我想明白了。謝謝你等我。”
他回：“一首在等。”
五
第二天，李照的狀態回來了。
她不再想分數，不再想排名，不再想北大。她只想題目。這道題怎麼做，那道題用什麼公式。不想結果，只想過程。不想未來，只想現在。
林硯沒有問她“你今天狀態怎麼樣”，沒有說“加油”，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。他只是坐在她旁邊，該看書看書，該做題做題。和每一天一樣。
晚自習的時候，她做完一套數學卷子，對答案。145分。丟的5分是一道大題的步驟分，不是不會，是寫得不規範。
“步驟分也要扣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高考也扣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寫規範。每一步都寫清楚，不要跳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不是不會，是不規範。改掉就好。
她又做了一套物理卷子，滿分。她把卷子推給他看。他看了一眼，說：“嗯。可以。”
可以。這是林硯說過的最高的評價。不是“還行”，不是“好”，是“可以”。她知道這個“可以”的意思——你可以去北大了。
她笑了。
六
王朵朵也在崩潰的邊緣。
一模她考了年級八十多名，離北大醫學部的分數線還差二十多分。她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我不想考了。”
陳一鳴回：“那你想幹嘛？”
“我想睡覺。睡到天荒地老。”
“考完了再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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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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