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十一月中旬，北京的銀杏葉全黃了。
李照站在文史樓的公告欄前，看著期中成績單。她的名字排在第一行——《宋代文學專題研究》：96分，年級第一。其他幾門專業課也都在90分以上。
她看了兩遍，確認自己沒有眼花。
“李照！你又考第一！”林晚從後面撲過來，差點把她撞到公告欄上。
“你輕點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到哪裡都考第一？”林晚的眼睛瞪得圓圓的，“高考狀元就算了，到了北大還是第一，你還是人嗎？”
李照笑了。“沒有。只是運氣好。”
“運氣好能次次第一？”林晚不信。
李照沒有解釋。她知道自己不是靠運氣。
是那些凌晨的檯燈，是那些讀了一遍又一遍的詞集，是那篇被沈教授推薦投稿的論文。是努力。
但她也知道，努力的人很多。她只是比別人更幸運一點——她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歡的東西。喜歡到不覺得累，喜歡到熬夜寫論文也覺得開心。
手機震了。是王朵朵在群裡發訊息。
“李照！！！聽說你又考了第一！！！”後面跟著一百個感嘆號。
李照回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林晚告訴我的！她說你是中文系的傳奇！”
李照看了一眼林晚，林晚吐了吐舌頭。
陳一鳴回了一條：“不是運氣。是實力。”
王朵朵：“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陳一鳴：“跟你學的。”
王朵朵：“我什麼時候教過你？”
陳一鳴：“你每天都在教。”
王朵朵沒回。但李照看見她發了一個臉紅的表情包。
二
李照給林硯發訊息：“期中成績出來了。專業課第一。”
他回：“我也是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你什麼第一？”
“數學分析。滿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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