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在圖書館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剛做完題。”
“期中滿分還不夠？還要做題？”
“滿分只是把該拿的分拿到了。不代表把所有題都做出來了。”
她看著他，忽然覺得他和自己很像。她考了第一，但不會覺得自己什麼都懂了。還有很多詞沒讀透，還有很多論文沒寫出來。滿分和第一，只是起點。不是終點。
“林硯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覺得我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？”
他放下筆，看著螢幕。表情認真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，我們都在往前走。”
“往哪走？”
“往自己想去的方向。”
她看著他，眼眶有點熱。他說得對。他們在往前走。往自己想去的方向。她研究李清照，他研究數學。方向不同，但都在走。而且，他們沒有走散。
“那你覺得，我們會一首在一起嗎？”她問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了一句讓她記住的話。
“不是‘會’。是‘要’。我們要一首在一起。”
她的眼淚掉下來了。不是難過，是感動。他說“要”。主動的，選擇的，堅定的。不是命運的安排，是他的決定。也是她的決定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我們要一首在一起。”
西
掛了電話，她坐在書桌前，開啟日記本。
她寫了一行字：
“他考了滿分，我考了第一。我們在不同的學校，學著不同的東西，但都在努力。他說，我們要一首在一起。不是‘會’，是‘要’。我想，這就是最好的愛情——不是誰依附誰，是各自發光，然後互相照亮。”
她合上本子，給王朵朵發了一條私聊訊息。
“你和陳一鳴最近怎麼樣？”
王朵朵回：“還行。他每天給我發訊息，有時候打電話。但他在合肥，我在北京。好遠。”
“高鐵西個小時。不遠。”
“可是不能每天見面。”
“我們也不能。我和林硯騎車十五分鐘，也不能每天見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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