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他是陳一鳴。她是王朵朵。他們不會走散。”
她看著他，月光落在他臉上，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那我們呢？”她問，“我們會走散嗎？”
他停下來，看著她。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會一首找你。不管你在哪。”
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今天哭太多次了。但她忍不住。
“林硯，你以後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話。我會哭的。”
“好。那我說點別的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你今天穿的這件羽絨服，是我送的那件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是的，是他送的。去年冬天，他寄到北大的。她收到的時候沒有寫寄件人，但一看尺碼就知道是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會穿？”
“因為你喜歡藍色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藍色？”
“因為你高中的筆袋是藍色的。日記本是藍色的。書包也是藍色的。”
她看著他，說不出話。這個人，連她用什麼顏色的筆袋都記得。
“林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過來一下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她踮起腳尖，親了他一下。
不是嘴唇，是臉頰。她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，他的臉是涼的，但很快變熱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愣了一下。
“回禮。”她說，“你送我的羽絨服，我穿了。這是回禮。”
他看著她，月光落在他臉上，他的耳朵紅了。
“不夠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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