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博士畢業那年夏天，北京熱得不行。
李照站在新華社門口，抬頭看那塊牌子。灰色的樓，不大，但很有名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走進去。面試在二樓，一間小會議室。主編姓周，五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說話很快。
“你為什麼來新華社？”
李照想了想。“因為我想讓更多人看到文化報道。”
周主編看了她一眼。“你覺得文化報道重要嗎？”
“重要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人活著不只是為了吃飯。文化是吃飯之外的東西。新聞讓人知道發生了什麼，文化讓人知道為什麼發生。”
周主編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“你之前發過不少文章？”
“嗯。讀博的時候寫過一些。”
“我看過你寫的李清照。那篇不錯。”
李照愣了一下。她沒想到周主編看過她的文章。“謝謝。”
“我們這裡很忙，加班是常態，你能接受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沒有周末也能接受？”
“讀博的時候也沒有周末。”
周主編笑了。“行。你被錄了。”
二
林硯那邊也定了。
中科院數學所，在清華附近。面試的時候，所長問他：“你為什麼來我們這裡？”
林硯說：“因為你們這裡做得好。”
所長愣了一下。“就這個原因？”
“嗯。”
所長笑了。“行，挺實在。你做什麼方向的？”
“偏微分方程。”
“我們這邊做PDE的人不多，你來了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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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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