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手按在她的丹田和背心，將你的靈力渡入她體內，沿經脈執行一個周天。同時，以月之靈珠為媒介，引天地月華，灌注她的血月聖瞳。”
秦無涯沉默片刻，覺得沒什麼特別。
“還有呢？”
玉佩那頭沉默良久，南宮輓歌再開口時，聲音裡多了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聚靈液的藥力要透過皮膚吸收。衣物會阻隔藥力滲透——所以，你們需要裸身相對。”
秦無涯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“這是血月聖瞳覺醒的唯一方法。”南宮輓歌的聲音恢復清冷，像在說件與己無關的事，“她的體質特殊，經脈閉塞程度遠超常人。隔著衣物，藥力無法滲透到關鍵穴位，覺醒成功率不足三成。”
秦無涯沉默了。
想起上官婉兒絕美的臉，想起她靠在自己肩上的觸感，想起她撲進懷裡時柔軟的體溫。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手指不自覺地握緊玉佩。
“怎麼，怕了？”南宮輓歌的聲音裡帶絲極淡的笑意，“殺人時眼都不眨，現在倒緊張了？”
秦無涯沒回答，深吸一口氣，將玉佩收進懷裡，轉身朝屋裡走。
院裡，秦玄正蹲在牆根啃饅頭，見秦無涯走來，連忙站起。
“無涯哥，嫂子讓我問你，晚上需要準備什麼？”
秦無涯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“熱水。”聲音有些沙啞，“很多熱水。”
秦玄愣了愣，點頭轉身去燒水。跑了兩步忽然停下，回頭看了秦無涯一眼，表情古怪，像想笑又不敢笑。
“無涯哥，你臉紅了。”
秦無涯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平靜得像潭死水。
“太陽曬的。”
秦玄識趣地閉了嘴，一溜煙跑了。
夜幕降臨，月華如水。
廂房裡，一隻巨大的木桶己備好，桶中注滿熱水和聚靈液，藥香瀰漫，熱氣蒸騰。月之靈珠被秦無涯放入桶中，銀白色的月華在水面流轉，將整間屋子籠罩在清冷的光暈裡。
上官婉兒站在桶邊，手指攥著衣襟，臉己紅到耳根。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，呼吸急促紊亂，連目光都不知該往哪放。
“阿涯……真的……要脫嗎？”
秦無涯站在她身後，聲音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嗯。”
上官婉兒咬著唇，手指顫抖著解開第一顆衣釦。動作很慢，慢得像在做一件需極大勇氣才能完成的事。第一顆，第二顆，第三顆——外袍從肩頭滑落，露出白皙如玉的肩膀和纖細的腰肢。
秦無涯別過頭，沒看她。耳根卻紅了，紅得像被火燒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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