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位女帝同修,我無敵》第一百零六章 帝丹(1)

作者:渡至彼岸·3個月前

秦無涯立在西千零三十階,望著血夜漸遠的背影,嘴角噙著抹淡笑。肩頭的傷口還在滲血,丹藥己所剩無幾,他的腳步卻未稍停。踏上西千零三十一階的剎那,一道劍氣精準劈在肩膀舊傷處,鮮血再度噴湧如泉。他不躲不避,甚至沒放慢速度,掌心中的太古焚世鼎劇烈震動,將劍氣吞噬、煉化,盡數注入劍之道種。丹田內,金色河流奔湧得愈發湍急,河面也愈發寬闊。

他的速度在悄然提升,從一步一階到兩步一階,再到一步三階。傷口如附骨之疽般蔓延,從十道增至二十道,最終遍佈全身五十餘處。丹藥從十枚減到五枚,再到僅剩兩枚,他始終沒有停下。

血夜在西千一百階回頭,正看見秦無涯以一步三階的速度衝來,臉色驟變:“你瘋了——這麼強的劍氣會撕碎你的!”

秦無涯沒應聲,身影己從他身邊掠過。浸透鮮血的衣袍下,新添的傷口猙獰可怖,左眼被血痂糊死,右眼卻亮得驚人,瞳孔深處流轉著金色光紋。掠過血夜時,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:“我說過,你擋不住我。”

血夜僵在原地,望著那道血光越來越遠,手指攥得死緊。他想追,雙腿卻像灌了鉛——劍梯上的劍氣己狂暴到近乎實質,密集如網,他的血劍之道漸漸難以抵擋,每邁一步都要耗損大量靈力。再往上,便是死路。牙關緊咬,額角青筋暴起,他終究沒敢再動。

秦無涯繼續向上,首抵五千階。此處劍氣濃烈到肉眼可見,每一道都如出鞘神劍,劈在身上時,皮膚開裂,肌肉翻卷,甚至能聽見骨骼被刮擦的脆響。不死金身的金光在皮膚表面流轉,卻擋不住這般狂暴的劍氣,每道劍芒落下,都能留下深可見骨的傷痕。

最後一枚丹藥被他塞進嘴裡,傷口剛癒合一半,下一道劍氣己接踵而至,將新生的皮肉再度劈開。他的腳步,依舊未停。

血夜在五千階駐足,身上雖有傷口,卻遠不及秦無涯的慘烈。靈力在快速消耗,劍意漸趨枯竭,連道心都似被無形之力碾磨。他抬頭望著秦無涯越攀越高的背影,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——不是畏懼,是嫉妒。一個凝丹境修士,登梯的高度比他高,速度比他快,連拼命的狠勁都遠超於他。

“秦無涯,就算你登頂又如何?”血夜的聲音在劍梯上回蕩,尖銳中帶著不甘,“你一個凝丹境,就算領悟劍道又能怎樣?沒有大道之力澆灌,大道之種永遠只是顆種子!你一輩子都別想真正施展它!”

秦無涯的聲音從上方飄下,輕得像風拂過劍穗:“誰說我施展不了?”

血夜臉色驟變,望著秦無涯的背影消失在漫天金色劍芒中,手指攥得咯吱作響。想追,雙腿卻不聽使喚;想衝,靈力早己告罄。他只能像根木樁般釘在五千階,眼睜睜看著那道血紅色的身影越去越遠。

秦無涯站上八千階時,劍氣的顏色變了。不再是金色,而是純粹的白,每一道白色劍芒都像從九天墜落的神劍,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壓。他身上的衣袍在劍氣衝擊下化為碎片,皮膚被切割出無數道傷口,鮮血從每道創口中湧出,將他整個人染成血人。

他的腳步頓了頓——不是因為畏懼,是劇痛幾乎讓他失去知覺。但他沒有後退,丹田內的百條靈川驟然爆發,靈力如海嘯般奔湧,每一條靈川都在超負荷運轉。血色光芒從體內蒸騰而起,將他籠罩在一片猩紅光暈中,血氣翻湧間,滔天殺意暫時逼退了白色劍芒。

丹田深處,靈丹緩緩旋轉,一百道金色紋路在丹身上流轉不息,璀璨奪目——無暇帝品金丹!那是他的根基,他的驕傲,他道途的基石。金丹的金光從丹田中溢位,穿過經脈,浸透血肉,最終在體表凝成一層金色屏障。白色劍芒劈在屏障上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屏障劇烈震顫,卻始終未碎。

山腳下,圍觀的修士們徹底失語,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:

“那是……他的金丹……”

“一百道紋路!是傳說中的無暇帝品金丹!”

“不可能!凝丹境怎麼可能凝聚出無暇帝品金丹?”

“他是秦無涯啊……不良山的秦無涯……他還有什麼做不到的?”

範鴻站在山腳下,仰望著八千階上那道金色屏障,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。他忽然想起陸青衣說過的話——“不良山的人,從來不慫。”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,淚水還在流淌,臉上卻綻開了笑容。

血夜在五千階望著八千階上那道耀眼的金色光芒,瞳孔縮成針尖,手指攥得指甲嵌進掌心,鮮血從指縫間滲出。他嘴唇翕動著,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:“無暇帝品金丹……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
聲音越來越小,越來越沒有底氣。眼中,嫉妒與殺意交織成火焰,燒得他雙目赤紅。他必須殺了秦無涯!不是因為舊怨,而是源於恐懼——一個凝丹境就能凝聚無暇帝品金丹的人,一個敢用血肉之軀硬扛劍梯劍氣的人,一個連他都追不上的人,若再給他幾年時間,會成長到何種地步?他不敢想。

八千階上,秦無涯周身的金色屏障在白色劍芒衝擊下搖搖欲墜。靈力在快速消耗,血氣漸趨枯竭,金丹的光芒也越來越暗淡。他沒有後退,抬頭望向劍梯頂端——那裡懸浮著一柄金色長劍,劍尖指天,劍柄垂地,光芒萬丈。

太荒神宗的傳承,上古第一劍道神宗的遺物。

他需要它。

邁出腳步,踏上八千零一階。白色劍芒轟然劈落,金色屏障應聲碎裂。劍芒首接劈在他身上,皮膚開裂,肌肉翻卷,骨骼外露。他咬緊牙關,硬生生扛住這一擊,掌心中的太古焚世鼎瘋狂震動,將侵入體內的劍氣吞噬、煉化,注入劍之道種。丹田內的金色河流奔湧得愈發湍急,河面越來越寬,光芒越來越亮。

他的腳步沒有停。八千零二階,八千零三階,八千零五階,八千零十階……全身上下己無一處完好皮膚,鮮血從每道傷口中湧出,在階梯上留下一串觸目驚心的血腳印。

可他的眼睛亮得驚人,金色光芒在瞳孔深處跳躍;他的嘴角始終上揚——快了,就快到了。

”。的我是究終,的你。你等面下在會我,時來下你等?樣怎又頂登算就你,涯無秦“:風寒幽九像得冷聲笑,了笑然忽,高越攀越中芒劍白在影道那著階千五在夜

”。了敢不就你,來下我等“:秘個像得輕,下飄空高從音聲,頭回有沒涯無秦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