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安的嘴閉上了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著櫻桃汁的手指，又看了看桌上那盤己經被老李頭吃掉大半的櫻桃派，喉嚨裡滾過一聲小小的“呃”。
“櫻桃……還有剩的。”
“魚呢？松露呢？”
沈歲安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像蚊子哼。
“吃完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鐵硯被氣笑了，心裡無奈又好笑，偏偏又捨不得兇她。
“所以，你是來炫耀的？”
沈歲安的耳朵尖開始發燙，她好像是不太地道啊。
“不是……我就是想跟哥哥說今天玩了什麼……”
“嗯，我聽到了，你玩得很開心，只是把哥哥我忘了。”
沈歲安把手機換到另一邊，心虛地摳了摳手。
“哥哥你要複習嘛，不能出來玩。”
“所以你們就趁我上學的時候偷偷跑了？”
沈歲安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，發現自己找不到藉口了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，心虛得像被老師抓到沒寫作業。
“那個……是爺爺決定的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哼。
“你倒是甩鍋甩得快。”
鐵忠山在旁邊聽見了，嗓門拔高了幾度。
“硯小子，你少嚇唬你妹妹，出來玩怎麼了？
你在家不是好好的？”
電話那頭鐵硯就知道這事，肯定是他爺爺起的頭。
“爺爺，你們出去玩，不帶我。”
鐵忠山被這話噎了一下，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。
“你上學，怎麼帶你？請假？”
“可以請。”
“你期末了請什麼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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