惢心笑著點頭,卻隱隱覺得不安——魏嬿婉和金玉妍都不是善茬,如懿剛得勢,怕是會成為眾矢之的。可看著如懿興奮的模樣,她終究還是把擔憂咽回了肚子裡。
啟祥宮內,金玉妍聽完貞淑的彙報,指尖重重敲在桌面上,眼底滿是狠厲:“如懿那個賤人,也確實該教訓教訓了。”她早就不滿如懿憑青梅竹馬的情分佔盡風光,如今如懿封了皇貴妃,更是斷了她的後位之路,她怎會甘心?
“娘娘,咱們該怎麼做?”貞淑問道。
金玉妍冷笑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陰毒:“如懿身邊的惢心,不是跟李玉走得近嗎?咱們就從這裡下手。你去安排人,把李玉引到翊坤宮,再……”她附在貞淑耳邊,低聲交代了幾句,貞淑聽完,臉色微變,卻還是躬身應下。
與此同時,永壽宮的小太監藉著送點心的由頭,將一包摻了癲狂藥的桂花糕送到了李玉手中。李玉本就對惢心存有好感,又被小太監幾句“惢心姑娘在翊坤宮等您”的話引誘,沒多想就吃下了桂花糕,快步朝著翊坤宮走去。
藥勁很快發作,李玉走著走著,眼神就變得渙散,腳步也開始踉蹌。他恍惚間看到翊坤宮的偏殿亮著燈,竟徑首闖了進去——殿內,如懿剛喝了杯安神湯,正有些昏沉,見李玉闖進來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李玉抓住了手腕。
更荒唐的是,李玉不知從哪裡掏出半截焉了吧唧的黃瓜,頂在身前,眼神迷離地朝著如懿身上蹭去,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念叨:“惢心……不,嫻貴妃……我喜歡你……”
如懿被安神湯和李玉身上的藥氣燻得頭暈,竟也雙眼迷離,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,任由李玉蹭著,甚至還露出幾分似是享受的模樣。她的領口不知何時散開,露出胸口乾癟的肌膚,像是頂著兩個沒了水分的乾巴老橘子,皺巴巴的毫無美感。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殿外突然傳來太監的唱喏聲,乾隆本是聽聞“李玉私會惢心”,特意來捉姦,卻沒料到會看到如此荒唐的一幕!他快步走進偏殿,一眼就看到李玉頂著黃瓜蹭如懿,如懿雙眼迷離、衣衫不整的模樣,瞬間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放肆!”乾隆厲聲呵斥,聲音裡滿是滔天怒火,“李玉!你竟敢褻瀆皇貴妃!如懿!你身為朕的皇貴妃,竟與太監私通,敗壞宮闈!”
如懿被乾隆的吼聲驚醒,猛地推開李玉,看到乾隆鐵青的臉,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。她慌忙整理衣衫,跪地求饒:“皇上!臣妾沒有!是李玉瘋了!是他強迫臣妾的!”
可此時的李玉己經徹底癲狂,被乾隆的侍衛抓住後,還在掙扎著嘶吼:“嫻貴妃是我的!我要和她在一起!”
乾隆看著眼前的鬧劇,氣得眼前發黑。他想都沒想,指著如懿厲聲下令:“如懿德行有虧,敗壞宮規,廢為庶人,打入冷宮!李玉穢亂宮闈,即刻賜死!翊坤宮所有宮人,全部賜死,以保皇室顏面!”
“皇上!臣妾冤枉啊!”如懿哭喊著,卻被侍衛強行拖了出去。她的視線越過人群,看到站在角落的金玉妍嘴角勾起的冷笑,才明白自己是中了計,可一切都晚了——冷宮的大門,己經為她敞開。
李玉被拖到殿外,一杯毒酒下肚,很快就沒了氣息。翊坤宮的宮人哭喊聲此起彼伏,卻終究逃不過一死。如懿的公主,也被太監強行抱走,送往公主所撫養,從此與母親隔絕。
第二日,“皇貴妃如懿被廢入冷宮”的訊息傳遍後宮,眾人譁然。有人疑惑,有人恐懼,更多的人則是暗自慶幸——少了一個爭奪後位的對手。金玉妍坐在啟祥宮的軟榻上,喝著熱茶,眼底滿是得意:“如懿那個賤人,終於被本宮拉下來了!接下來,就該輪到魏嬿婉了!”
而永壽宮內,魏嬿婉抱著永璟,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瀾翠輕聲道:“主子,您猜得真準,嘉妃果然動手了。”
“她本就容不下如懿。”魏嬿婉淡淡開口,眼底卻無半分喜悅,“如懿倒了,金玉妍下一步,就是針對本宮了。不過,她想贏,還早得很。”
如懿被廢入冷宮後不久,又一樁噩耗傳遍後宮——大阿哥永璜因“心氣鬱結”,病逝了。
永璜自孝賢皇后喪禮上被乾隆當眾踹打、取消繼承資格後,就一首鬱鬱寡歡。後來蘇綠筠被禁足,永瑢夭折,他在宮中更是孤立無援。如今看到如懿被廢,想到自己的處境,竟是一病不起,短短幾日就油盡燈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