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晚吟。沈望的朋友。”
“也是你的。”
“但你可能不記得了。”
林述的呼吸變得急促：“我不記得的事多了。”
蘇晚吟沒接話。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，展開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那是一份病歷。
患者姓名：林述。
診斷：選擇性記憶缺失。
病因：未知。
但最下面有一行手寫的字，紅色圓珠筆，筆跡用力到紙張都凹進去了：
“這不是病。是代價。”
林述盯著那行字：“誰寫的？”
“沈望。”
“代價？什麼代價？”
蘇晚吟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偷了東西。”
“偷什麼？”
“規則。”
林述皺眉：“什麼規則？”
蘇晚吟沒回答。她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
陽光湧進來，刺得林述眯起眼。
然後他愣住了。
他看見了。
空氣裡有東西在流動。不是風。是線。密密麻麻的金色線條，像血管，像河流，覆蓋了整座城市的天際線。
每一條線都在跳動。
每一條線都在呼吸。
蘇晚吟回頭看他。
“你看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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