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吟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越野，內飾乾淨得不像有人坐過。林述坐在副駕，安全帶勒著胸口，有點喘不上氣。
不是安全帶的問題。
是後視鏡裡那家醫院越來越小，最後變成一個白點，消失在山路的拐彎處。
“我們去哪？”林述問。
“城外。廢棄療養院。”
“那裡有什麼？”
“一個規則獵人。”
林述皺眉：“規則獵人是什麼？”
蘇晚吟目視前方，手搭在方向盤上，姿勢很放鬆，但車速不慢。
“這個世界上，不止你一個人能看見規則。”
“有些人選擇偷。有些人選擇守。”
“守規則的人，叫規則守望者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殺規則竊賊的人——”
“叫規則獵人。”
林述消化了一下這個資訊：“沈望呢？”
蘇晚吟沒回答。
“沈望是獵人還是守望者？”
“獵人。”
林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安全帶。
“獵人為什麼要保護我？”
蘇晚吟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。
“他的任務不是殺你。是保護你。”
“七年了。”
“他的任務檔案上寫著——目標：林述。任務：保護。等級：SSS。”
“原因欄是空白的。”
“他自己填的。”
“寫了兩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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