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穿:大力福晉靠鐵拳成團寵》第364章 龍旗之下籤城下,金山之畔定新章 路易斯翻完這句話時(2)

作者:米米來來來·10天前

海風從南面穿過來,吹得屋頂棕櫚葉沙沙作響。何廣沒有催,劉振邦也沒有動。安東尼奧在牆角換了個姿勢,矮凳吱嘎了一聲。

阿爾瓦雷斯低頭看著桌面那道彈槽,右手擱在膝蓋上,拇指來回摩挲著褲面上的燒痕。

“筆。”他說。

安東尼奧從凳上站起來,把事先備好的鵝毛筆和墨水瓶端到桌上。條約文字己經寫好兩份,一份漢文,一份西班牙文。西班牙文那份是安東尼奧執筆的,他在馬尼拉和澳門待過多年,官方文書的格式爛熟於心,措辭用的全是條約體,一個多餘字也沒有。

阿爾瓦雷斯拿起鵝毛筆,筆尖蘸進墨水時,他的手停了兩息。然後落筆,簽名,按手印。紅色印泥沾在他拇指腹上,他把手指在褲腿上擦了擦,沒有擦乾淨,紅痕留在灰布上頭。

他放下筆,往後靠進椅背。

“我在海上打了十五年仗。”

路易斯翻的時候,聲音比之前所有時候都輕。

“從加勒比到太平洋,跟英國人打過,跟荷蘭人打過,跟法國海盜也打過。從來沒輸給過亞洲人。”

他的目光穿過何廣,落到身後牆上掛著的那面被硝煙燻黑了一圈的龍旗上。

“今天是第一次。”

何廣把簽好字的條約拿起來,吹了吹墨跡,摺好。

“習慣就好。”

阿爾瓦雷斯被帶出去的時候,背影比進來時矮了兩寸。

議事廳裡只剩下西個人。劉振邦終於把手從刀柄上鬆開,掌心裡全是汗。他走到桌前,低頭看了一眼兩份條約上的簽名和手印。

“成了。”他的語氣沒有飄起來,倒像在確認船上的錨是不是拋穩了。

安東尼奧坐回矮凳,從懷裡摸出一把菸斗叼上,沒有點火。“我替葡萄牙人和荷蘭人和英國人跑了三十年船,今天頭一回替中國人打贏了一張條約。”他把菸斗從嘴裡取出來,在凳面上磕了磕。“值了。”

何廣把兩份條約收進牛皮封套,又從木箱裡取出一沓紙——礦區分佈圖,海岸測繪圖,歷次戰報抄件,費爾南德斯和阿爾瓦雷斯的口供摘錄。最後,他從角落的密封木箱裡搬出三個布袋,袋口一鬆,金塊磕在桌面上,聲音沉悶。

三百斤出頭的生金。

這些金子是過去西個月裡,鷹爪的族人幫著從河谷表層淘洗出來的。沒有開礦,沒有炸山,全是河床和地表的浮金,用篩子和木槽就能收。何廣沒有讓人往深處挖,寧暖暖的手令裡寫得清楚,大規模開採等後命令,眼下只取夠用的。

三百斤浮金,夠用了。

何廣把所有東西歸攏到一處,叫來安東尼奧。

“老安東尼,挑一條最快的船,輕裝走南洋航線,把這些東西送回廣州,交到潘掌櫃手裡,由他轉送京城。”

安東尼奧把菸斗揣回懷裡。“我親自押。”

何廣點頭。他又從懷裡摸出一封信,在膝蓋上攤開,拿炭筆添了最後一行字。字歪得厲害,何廣寫字從來沒好看過,可這一行歪得格外明顯,筆畫的尾巴拖得長,落筆的力道也偏重。

“東家,活兒幹完了。新華寨站穩了,金山礦區是咱們的了。您什麼時候來看看?”

他把信吹乾,摺好,塞進牛皮封套,擱在三百斤生金的最上面。

PS:條約簽了,租界立了,大清的規矩擺到了美洲的桌上。何廣那句“習慣就好”,三個字夠阿爾瓦雷斯嚼一輩子。點個免費的為愛發電,等寧暖暖拆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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