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餐廳出來的時候，外面下雪了。
“下雪了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
沈知珩站在她旁邊，把圍巾解下來，圍在她脖子上。圍巾上還帶著他的體溫，暖暖的，有雪松的味道。
“你不冷嗎？”陳念兒問。
“不冷。”
“騙人。”
“嗯，騙人。”沈知珩承認，“但比起我冷，我更怕你冷。”
陳念兒伸手，把圍巾解下來，繞回他脖子上。
“一人一半。”她說，把圍巾的另一端繞在自己脖子上。
圍巾不夠長，他們之間的距離被迫拉近了，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，近到--她的心臟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
沈知珩低頭看著她。
“念兒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
“我可以牽你的手嗎？”
陳念兒沒有說話。
她伸出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們就這樣站在雪裡，站在路燈下，一人圍著圍巾的一端，十指相扣。
“知珩。”陳念兒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？”
沈知珩沉默了幾秒。
“從你在大廳見到我的那天起。”他說，“你抬頭看我的那個眼神，我就知道，這個人，我躲不掉了。”
“你躲過我嗎？”
“試過。”沈知珩說，“沒用，越躲越想見。”
陳念兒笑了，笑得很輕，但很真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說。
沈知珩握緊她的手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半步。她的肩膀靠上了他的手臂，隔著大衣和羽絨服，她依然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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