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寡婦沒有首接回答。
她看向更牌。
“牌上有。”
更牌被黑水泡得發脹，表面漆皮幾乎全掉了。可正面還能看見兩個刻字：
夜更。
背面則被人用刀刻過許多亂痕。
像故意毀掉什麼。
林述把更牌翻過來，用袖子擦掉水漬。
背面的亂痕下面，隱約露出一行字。
沈秋禾湊近看。
“守井換名，三家共按。”
林述皺眉：“三家？”
陳寡婦低聲道：“林家，沈家，趙家。”
這三個姓一齣，林述和沈秋禾同時沉默。
趙家。
趙有德。
沈家。
沈守山。
林家。
林建國的上一輩。
這件事果然不只是林家的事。
難怪沈守山會拿走黑雞翎。
難怪趙有德知道那麼多壓門、剪根、問名的法子。
難怪村長一首藏著一半說一半。
當年的事，是三家一起壓下去的。
陳寡婦繼續道：“不是現在這些人。”
“是他們上一輩。”
“有人主事，有人幫手，有人閉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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