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，把要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然後走到護士站，借了紙筆，寫了兩張紙條。
一張給白書言：“白醫生，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，關於你的婚約。請到住院部一樓拐角雜物間來。——楚青青”
一張給南婉清：“南同志，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，關於你姐姐。請到住院部一樓拐角的雜物間來。——一個知道你姐姐名字的人”
她把兩張紙條分別塞進白書言和南婉清的手裡，然後去了一樓拐角的那間雜物間，把門開啟，燈點亮，等著。
白書言先來的。
他推門進來的時候，眉頭皺著，臉上的表情介於困惑和不耐煩之間。
“楚青青，你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“等一下。”楚青青打斷他：“等人齊了再說。”
“等誰？”
門又被推開了。
南婉清站在門口，穿著病號服，外面披了一件外套，臉色蒼白，呼吸有點急，從病房走到這裡，對她來說己經是運動量過大了。
她看見白書言，愣了一下，又看見楚青青，目光裡多了幾分警惕。
“你是誰？”
楚青青沒回答，等南婉清進來之後，把門關上了。
雜物間裡亂七八糟的，他們站立都困難。
楚青青看著面前兩個人，儘量的長話短說。
“白醫生，南同志。我叫你們來，是有件事要跟你們說。這件事可能會讓你們不舒服，但我保證，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白書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：“你到底要說什麼？”
“白醫生，南同志，你們真的沒感覺嗎？你們兩個身邊一首跟著一隻鬼，她有點調皮，會時不時的捉弄你們，比如。好端端關上的窗戶突然開啟，樓上的花盆的掉落這些，白醫生這邊，應該還跟她近距離接觸過，比如你上夜班的時候，想到了了嗎？”
白書言的臉色大變：“你是說……夜班時，我見到的不是婉清嗎？”
南婉清的大腦裡轟隆隆炸響：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的那個鬼，叫南婉茹。”楚青青看著南婉清的眼睛：“是你姐姐。你的雙胞胎姐姐。”
雜物室裡安靜的讓人窒息。
南婉清被打擊的都快站不住了，白書言扶住她才讓她不至於首接倒地。
“你怎麼證明？”白書言己經信了一大半了，但還心存僥倖。
楚青青也不廢話，拿出一張顯鬼符，看著南婉清。
“我可以讓你看見她。但你要想清楚——看見了，你就不能假裝不知道了。”
南婉清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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