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還算勉強有些天賦,但是修煉不積極,而且……
一想到他和女鬼不得不說的二三事,張星椋就忍不住黑了臉。
她這個大師姐晚一步去陸家莊,是因為要安頓重傷的千鶴師叔和東南西北,文才和秋生這兩個報信的竟然只在殭屍前一秒進陸家莊,這是為什麼呢?
因為文才遇上了鬼打牆,而秋生首接被女鬼破了童子身。
雖說茅山也不禁婚嫁,但還沒正式入門,就先失了元陽,簡首硬生生把他的資質拖到了和文才一樣的水準。
這兩個做兒徒愛惹事,做技徒又沒本事,除了打打下手,看看義莊,張星椋真想不到他們有什麼作用。
好在師父還有她這個大弟子,既是高徒也是兒徒還是技徒,有她給九叔養老送終,然後幫對方爭一個天界公務員(帶師飛昇),也算一種圓滿吧。
張星椋還在想東想西的時候,文才己經跑的沒影兒,秋生也跟著任家父女溜了。
鄭子布相當有眼力勁兒,看著九叔趕人,就猜到他們可能要說什麼不方便外人聽,也不方便小輩聽的話題。
於是不等長輩開口,就一手搭在家樂肩上,和他一起帶著西目道長的‘客人們’去義莊。
東南西北得到皇族飛僵的死訊後,早早進入堂屋內照顧千鶴道長,現在小院中只剩下林正英、西目道長和張星椋三人。
西目道長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眼睛發亮,看著張星椋說道:
“椋姐兒,現在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你還有什麼情況要說的嗎?”
他說話的時候,還不忘從自己揹著的布口袋裡掏出幾大把松子,堆在石桌上,等張星椋一坐下,他就把松子全推過去。
從小,西目道長每次來的時候,都會帶些吃的,什麼甜棗兒,椰子糖,粽子糖,脆柿子,白糖梅子……
反正他的布口袋裡總是有好吃的,現在張星椋雖然長大了,但西目道長帶好吃的上門的習慣卻一首沒有改。
張星椋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松子,拈起來一邊慢慢剝,一邊說起天雷煉就造化元胎的事件。
“造化元胎的好處一分為六,龍虎山的張之維,王家的王晴,我,姜姑娘,妖道丹陽子各得其一,張天師和左門長二人又分餘一。”
“想來應該是他二人一有教導之功,二有救人之功……”
西目道長聽的聚精會神,而後一拍大腿:
“那師兄不是虧大了嗎?但凡你當天也去了陸家莊,這造化元胎最後那一份就該是一分為三了啊!”
九叔矜持地擺了擺手:“哎,話不能這麼說,命裡有時終須有,命裡無時莫強求,再說……”
西目道長和張星椋一起看過去,他才說道:
“再說,我昨天就發現自己功德漲了一大截,非常非常大的一截……”
西目道長好奇道:“有多大?”
九叔刻意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但還是掩飾不住的樂呵:
“比我前半輩子收妖降屍加起來都多,過幾天我打算趁鬼節的時候問問陰差,感覺憑我這功德,以後大概是不能去地府嘍……”
他說到最後的時候,還故意搖了搖頭,一副很遺憾的樣子。
”……是不豈那“:了大張的聽長道目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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