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他小時候媽也哼,哼的也是這首。
有些東西是傳下來的,他以後也要哼給知行聽。
她把頭靠在他肩上,心裡翻湧的不是感激,而是一種極深的篤定——前段日子她困在情緒的泥潭裡,以為自己永遠做不好媽媽。
現在她可以安心去講臺、去部委、去春城故事,因為知行有婆婆守著,而她可以像從前一樣,做那個穩當而從容的林老師。
有幾天周母家裡有事沒能過來,育兒師獨當一面,知行卻像感應到了什麼。
午覺醒來沒看見奶奶,癟著嘴鬧了好一會兒,怎麼哄都不肯喝奶。
育兒師沒辦法,給周母打了影片電話。
螢幕裡周母正在老宅書房陪周父整理舊檔案,她把老花鏡推到額頭上,湊近螢幕,聲音放得很柔:
“知行乖,奶奶明天就去看你。”
小傢伙盯著螢幕裡奶奶的臉,哭聲漸漸小了,最後抽噎著把奶瓶抱進懷裡,喝了幾口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周母果然一大早就到了,手裡還拎著一盒老爺子讓王嬸新做的棗泥糕,說是給茜茜的。
她換了拖鞋首奔嬰兒房,知行正趴在爬行墊上啃咬牙膠,聽見奶奶的腳步聲,腦袋一抬,咧嘴笑了,兩顆小門牙亮晶晶的。
周母把他抱起來,他摟住奶奶的脖子,把臉埋進她肩窩裡蹭了好一會兒,像是在確認這個人終於回來了。
週末,周母讓王嬸把行知的嬰兒床從主臥挪到了她那邊。
林茜說晚上還是她來帶,周母說她週一到週五每天上班,週末就該補覺,哪有年輕媳婦白天上班晚上還帶孩子的道理。
周母抱著知行轉過身,朝她招了招手。
她走過去,周母把知行遞給她,小傢伙興奮地蹬著小腿,伸手去抓她的耳環。
周母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說這小子越來越沉了,又問她明天想吃什麼,讓王嬸早點備著。
林茜低頭親了親知行的額頭,說都好,媽做什麼她都愛吃。
周母被這句“媽”叫得笑眯眯的,轉身往廚房走,邊走邊跟王嬸商量明天是該燉鯽魚湯還是蓮藕排骨湯。
林茜抱著知行站在院子中央,看著周母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。
她低下頭,輕聲說知行,媽媽明天要去開一個很重要的會,你在家要聽奶奶的話。
小傢伙把臉埋進她領口,嘴裡吧唧了兩下,像是在說知道。
她笑了,把他摟緊了些。
復工這件事對她來說不是選擇,是水到渠成——她身後有一整個托住她的人。
晚間林茜回書房備課。
她把教案翻到扉頁,在空白處寫下幾行字——
“知行,你將來不會記得這個春天的傍晚,但你會記得自己是怎樣被愛著長大的。你奶奶哼的每一句歌,都是周家傳給你的,最暖的傳承。”
。代一下給傳西東的好最把,式方的己自用在都人個一每,小的小老的老,家個這,筆下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