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理會她,踩著滿地籤文向前走了一步。
護國寺隨便刮下一層金粉,就夠北境十萬鐵騎吃半月飽飯。
城外餓殍遍野,易子而食。
城內這群蛀蟲,卻還在用民脂民膏哄一個巨嬰。
“大膽蠻夷!竟敢在護國寺驚擾公主!”
門檻外炸開一聲怒喝,大楚禮部侍郎趙秉文跨進殿內。
他指著我,
“北境來的野丫頭,不懂規矩嗎?”
“還不趕緊跪下,給公主磕頭賠罪!”
我看著他勾起了唇角。
“規矩?”
“大楚的規矩,就是讓一個二十歲的巨嬰縱犬傷人?”
趙秉文老臉漲紅。
“放肆!公主天真爛漫,豈容你這等茹毛飲血的蠻子詆譭!”
楚若嬌撲進趙秉文懷裡。
“趙伯伯!”
“她欺負嬌嬌!寶寶要她的手手!”
“她剛才用那隻手打人,嬌嬌要把它砍下來做癢癢撓!”
趙秉文哄著她。
“公主乖,微臣這就讓人把她的手剁下來。”
安撫完公主,他轉向我,臉色陰森。
“來人!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北境隨從拿下!”
門外的御林軍湧入。
“趙大人。”我把玩著骨扳指,“你確定要動我?”
趙秉文嗤笑:“怎麼?你以為你是北境使團的人,本官就殺不得?”
他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們那個女帝派你們來和談,說白了就是想騙歲幣和糧草。”
“少一個隨從,你們正使連屁都不敢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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