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死了,家裡沒錢供你上大學了,退學跟我回去嫁人吧!”
她哭著求她媽,臉上驚慌的表情是我從來沒看到過的。
所有人都在看熱鬧,指指點點,她卻已經顧不上體面,跪地向她媽磕頭。
那一瞬間,我的心很痛,挺身而出幫她解了圍。
就這樣,她和她媽開始受我家的照拂,她也跟我成了朋友。
一開始,她對我還算友善,甚至在假期陪我去爬山。
爬到半山腰的時候,天空突然下起了冰雹。
所有人被砸了個措手不及,我想也沒想將唯一的一把傘撐到了她頭上。
等冰雹結束後,她指著我被砸到腫的腦袋問我,你不痛嗎?
我笑著說還好,你沒事就好。
後來登頂,日漫金山的瞬間,有人在一旁激動許願。
我也對著金燦燦的日光大喊:
“林雨然,江海,身體健康,永遠平安!”
她眼睛有些紅,似乎被我感動了。
下山途中,她拉著我去了山腰的一間寺廟。
求得了這一對開過光的紅繩。
她親手替我戴上,然後說:
“希望我們未來都平安順遂。”
我很感動,握著她的手錶白。
她輕輕搖了搖頭,說現在還不想考慮這些。
我表示理解,鄭重許諾。
“只要你需要,我可以永遠以朋友的身份陪著你。”
可當初的誓言是真的,人卻已經不是當初的人了。
“林雨然,不是我背棄誓言。是你變了。”
我摘掉紅繩扔在地上。
掙開她的手,頭也不回地上了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