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的功夫,張海娜重新從樓上下來,手上拿著一個藥箱。
面無表情地走上前,打開藥箱從裡面拿出一個布包,開啟后里面是放著一排的銀針。
張海寧眨了眨眼,抬頭看著己經拿著銀針向他靠近的人,頭微微後仰,臉上帶著幾分詢問,“我這個傷勢要用到這個嗎?”
這都是外傷吧?
張海娜聲音有些冷淡的道:“先穩定,等周叔那邊給你擦拭完,再進行下一步。”
不然就算包紮也是白費的,一樣會感染。
雖然有其他方式,但張海娜不想用。
說完之後,張海娜眼疾手快的紮下一根,張海寧不敢再動了,畢竟這事情亂動,受罪的可就是他。
沒一會的功夫,張海寧就被紮成了刺蝟,只有眼珠子在轉動了,張海娜看到這裡眼底快速閃過幾分笑意。
張海寧首愣愣的盯著面前的人,眼睛亂動著。
——你故意的。
張海娜連忙收起笑意,抿起嘴,側過身把一個沙漏倒轉了起來,轉過頭清聲道:“需要等沙漏漏完才能拔。”
等時間到之後,張海娜拔完針,老周就過來幫張海寧簡單清理了一下身體。
弄好之後,張海娜就再次拎著東西進了張海寧的房間,一臉嚴肅認真地幫他治療了一下身上的傷口,也幸虧大部分都是外傷。
張海娜將最後一處傷口包紮好,動作利落地打了個結。她垂著眼,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讓人看不清神色。
“好了。”她收起藥箱,“從明天開始我會讓周叔給你煎藥,每天都要喝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張海寧坐在床上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,在察覺到身上的包紮沒有妨礙住自己的行動之後,就放下了手臂,抬頭看向張海娜,“怎麼樣在我不在的日子裡,有沒有發生什麼其他的事情?”
張海娜搖了搖頭,“家裡並沒有什麼事情,就是外面的局勢越發動盪起來,我讓周叔買了一點物資,最近幾天都沒有出去。”
張海寧點了點頭,“確實愈發亂了,這是不錯的決定。”
張海娜抱起藥箱,“你現在就別想這些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叮囑完之後,張海娜就走了出去,出門的時候順便還給他關上了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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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張海寧剛吃完早飯,面前的碗筷都還沒有撤下,面前就多出了一碗漆黑的不明物體。
張海娜喝完最後一口牛奶,擦了擦嘴角後,看著他淡淡道:“趁熱。”
張海寧看了她一眼,隨後面無表情地端了起來,眼神看著張海娜,碗裡的藥被他一口口吞下。
張海娜看著對方連眉頭都沒有皺的樣子,微微挑了挑眉。
她放的黃連不夠多,還是他的味覺沒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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