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”她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表情,眨巴著眼睛,“我這麼貼心,自然會捨身就義地陪師父下去啦。”
張海寧:“........”
——這丫頭見風使舵的樣子還挺熟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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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旗袍換了。”
張海寧從揹包裡掏出一套衣裳,扔在她頭上。
張海娜抱著衣服,愣了一下:“這........”
“下去要爬要跪要趴,”他己經轉身去檢查繩索,聲音淡淡的,“穿你那身旗袍,是想給墓主人表演個時裝秀?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選的藕荷色旗袍,又看了看手裡灰撲撲的衣服,沉默了。
——虧她還特意打扮!
——虧她還抹了香膏!
——虧她........
“快點。”張海寧頭也不回,“天黑了不好下。”
她咬著牙,躲到一塊巨石後換衣裳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張海娜就換好衣服,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從石頭後面出來了。
上半身是一套淺灰色的貼身背心,勾勒出纖細的肩線,外面隨意套了件黑色短外套,袖口剛好到手腕,利落方便。下半身是同色系的黑色緊身褲,收進一雙及踝的短靴裡,靴底薄而軟,踩在地上悄無聲息。整身就一種耐髒、方便行動的風格,襯得她身形修長,像個利落的小賊。
張海娜這幾年頭髮都沒變長,為了方便打理還是一副短髮的樣子。她隨手把耳邊的碎髮往後一捋,紮成一個小啾啾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。
“褲子有點長。”她一邊弄著頭髮,一邊嘟囔。
張海寧回頭看了她一眼,目光順著往下。褲腳收進靴子裡,從外面看倒是不明顯。
“我是按照你的身高讓人採購的,”他挑了挑眉,“怎麼縮水了?”
“你才縮水了呢?!!!”張海娜瞪圓了眼睛,像只炸毛的貓,“我才十五歲還會再長的!!!”
——只不過上次量尺寸的時候,她正穿著高跟鞋而己。
——才不是因為縮水。
張海寧一臉懷疑地看著她,那目光分明寫著“不信”兩個字。張海娜額角青筋微凸,正準備從醫學角度跟他好好掰扯一下青春期骨骼發育的規律。
張海寧把一副手套扔給她,鹿皮的,掌心處還縫了層軟墊。一同的還有她的揹包,“喏,這個是你的。”
最後,他從懷裡摸出那枚玉佩——展翅的鶴,溫潤的光澤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。然後走上前俯身,親手給她戴上,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後頸的皮膚,涼絲絲的,讓她打了個顫。
“戴著,”他聲音淡淡的,卻帶著幾分她聽不懂的鄭重,“辟邪。”
張海娜低頭看著那枚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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