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僭越........”她又想起這個詞。
好吧,看來是仿製品了,不過這也算是這裡面最貴的了吧?
她把玉佩塞進懷裡,又順手撿了枚金釵藏進袖口——萬一玉佩丟了,還有個備份。
“師父”她抬頭喊著,卻見張海寧己經停在一面石壁前,正用匕首柄敲敲打打,像是在找什麼。
“挑好了?”他沒回頭。
“........挑好了。”
張海寧“嗯”了一聲,匕首柄忽然停在某處,“我也找到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出路。”
他用力一按——
“咔噠。”
石壁緩緩向兩側滑開,露出後面黑漆漆的通道。一股陰冷的風從裡面湧出來,帶著某種........她說不清的味道,像腐爛的皮革,又像陳年的藥材。
張海娜剛要邁步,忽然聽見一陣細微的響動。
“窸窸窣窣........”
像無數只腳在爬行,像無數片鱗甲在摩擦,從西面八方湧來,越來越響,越來越密。
她猛地回頭——
石室的角落裡,青銅燈盞的陰影下,湧出一片黑色的潮水。密密麻麻,層層疊疊,每一隻都有巴掌大小,甲殼泛著幽綠的光,螯鉗“咔咔”作響,像某種古老的詛咒。
“師父,你按錯啦!”她脫口而出,聲音發緊。
張海寧動作一頓,側頭看了一眼,眉頭微蹙,解釋道:“麻煩,不是按錯了,是要找到出口就一定要把這個機關先啟動,才能進行下一步。”
聞言,張海娜第一反應是,這麼歹毒的嗎?
“那怎麼辦?”
“我開機關,”他轉身繼續撥弄石壁上的某處,聲音淡淡的,“你擋著。”
“什麼?!”
“擋著。”他頭也不回,“別讓它們過來,哦對了,那些是屍鱉,帶了點毒,小心點不要被咬了。”
張海娜:“.......”
——她拿什麼擋?!
——那柄變形的工兵鏟早就丟了,手裡只剩一把匕首和一枚金釵!
——要不師父還是你來擋,我來開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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