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「要是勸我們打消換血的廢話就省了,已經換完了,再說也晚了。」
管事的沉默了兩秒,緩緩開口:
「小姐配得感極低,從小生病就覺得自己不配吃正常飯食,所以草根、毒菌、野果,什麼都往嘴裡塞。」
「以至於她的血液裡積攢了斷腸草的毒性、鶴頂紅的餘毒、鉤吻的麻痺之毒、雷公藤的烈性、砒霜的殘留、烏頭的攻伐之氣,還有幾種叫不上名字的野果瘴毒。」
話音落下,林子硯手裡的茶杯「啪」地掉在地上。
林沐婉猛地坐直了身子,臉色煞白:「你說什麼?!」
隨著林沐婉尖銳的哭喊刺破空氣。
林子硯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床榻邊,一把把我拎了起來:
「林清清!你明知道自己的情況為什麼不早說?!」
「你把你這麼毒的血換給婉兒,還說不是故意害她?!」
我被晃得頭暈目眩,看著他通紅的眼睛,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林沐婉哭得更兇了:
「爹、娘,你們要給我做主啊......」
「她連生病都在算計我,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活......」
林子硯直起身,聲音陡然冷了下來:
「爹、娘,林清清這次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!」
「我記得林家後宅有間柴房,先把她關起來吧,等婉兒身子穩了再跟她好好算賬!」
爹孃對視一眼,這一次,誰都沒有開口反對。
他們的動作很快,快到我站在柴房門口時,還沒完全反應過來。
剛進屋,林沐婉就拽了拽林子硯的袖子:
「哥......我想跟她單獨說兩句話,就兩句。」
林子硯皺著眉看了我一眼,最終還是點了頭。
腳步聲漸遠,林沐婉看著我,嘴角緩緩翹起。
她點燃火摺子一丟,火舌「騰」地一下躥起來,映得她半張臉明滅不定:
「林清清,你害我換上一身毒血,那就用命來償吧。」
「反正這裡沒有旁人,燒死了,也是你自己不小心。」
我下意識伸手,指了指門外剛剛路過、被嚇得落荒而逃的丫鬟們的背影。
。的況我視檢來派的事管是,人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