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兩個人躺在床上。燈關了，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。她側過身，看著他的側臉。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。
“安室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白天沒親我。”
他轉過頭看著她。“你不是說嘴唇破了？”
“破了也可以親。”
他看著她。月光落在她的臉上，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。他伸出手，碰了碰她的下唇。拇指按在她下唇邊緣，輕輕往下拉了一點，露出那塊破皮。在月光下能看見那一小塊顏色比周圍的嘴唇深一點，像白瓷上的一道裂紋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貼在她額頭上。然後往下移，經過眉心，經過鼻樑，經過鼻尖。停在她嘴唇上方。和以前一樣的位置，一樣的距離。
“疼的話說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
他吻下來。很輕，嘴唇貼著她的嘴唇，像兩片葉子疊在一起。他的嘴唇壓著她的下唇，正好壓在那塊破皮上。刺了一下，像被針尖輕輕紮了一下。她沒動。他也感覺到了——那道痂蹭著她的破皮，他的疼和她的疼碰在一起。他首起身，看著她。
“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騙人。”
她沒說話。他也沒說。窗外的電車開過去一列，轟隆隆的。他重新低下頭，這次沒親嘴唇，親在她嘴角。避開那塊破皮，嘴唇落在她嘴角的弧線上。很輕，像一片雪落在彎起來的月牙上，化了，變成一小滴水，沿著月牙的弧度往下滑。她閉上眼睛。他的嘴唇從她嘴角移到她顴骨上，從顴骨移到她眼睛上。她感覺到他的呼吸，輕輕的，像風吹過湖面。
“安室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嘴唇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騙人。”
他笑了。不是那種很輕的笑，是實打實的往上揚。她沒看見，但感覺到了——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眼睛，笑起來的時候，顴骨的肌肉往上推，推著她的眼皮，一抖一抖的。
她伸出手，環住他的脖子。把他拉下來，臉貼著他的臉。他的皮膚涼，她的皮膚熱。兩個人在黑暗中貼著，誰都沒動。窗外的電車開過去一列，轟隆隆的。
“奈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嘴唇。”他說，“明天就不疼了。”
她靠在他懷裡。“嗯。”
。在首一但，疼不。的裂乾，的，頭額的著痂道那上他。的下一下一，跳心的他著聽。遠越來越音聲，去過開車電列一有又外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