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被處理的那個劉研究員。”林溪壓低聲音，“他現在不在科研所了。五年前就離職了，聽說去了南方一個私企。”
周嵐記下這個資訊。
“有聯絡方式嗎？”
林溪搖頭。
“沒有。但我打聽到他老家在這邊，父母還住在城西。也許能找到。”
周嵐點點頭。
“好。地址給我。”
林溪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，遞給她。
周嵐看了一眼，收進口袋。
“林溪，這事你別再查了。接下來我來。”
林溪看著她。
“周姐，您小心。”
周嵐點點頭，站起身。
走出公園，她上了車，往城西開。
城西那片是老城區，房子舊，巷子窄，路也不好走。周嵐開著車轉了好幾圈，才找到紙條上那個地址。
那是一棟老式的居民樓，六層，沒有電梯。她爬上西樓，敲了敲門。
開門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，頭髮花白，穿著舊棉襖。
“你找誰？”
“阿姨，請問劉建國家的嗎？”
老太太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什麼人？”
周嵐出示了證件。
“市局刑偵支隊的，想找劉建國瞭解點情況。”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進來吧。”
周嵐進了屋。
屋裡很小，傢俱陳舊，但收拾得很乾淨。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張全家福，照片裡有個年輕男人，戴著眼鏡，斯斯文文的。
“那是我兒子。”老太太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“五年前去的南方，一年也回不來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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