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驚悚遊戲給閻王當主播》第104章 釋放孟瑤(1)

作者:愛吃洋蔥牛柳的龍幽城·3個月前

那顆心在他們身後跳著。咚,咚,咚。光從他們腳下漫過去,像一條河,流了很久,終於找到了海。但海不是終點。海的那邊,還有人在等。等一個說法。

林渡握著孟瑤的手,往前走。她的手很小,只能握住他三根手指。但握得很緊。像怕鬆開就再也握不住。

走了不知道多久,她停下來。

“到了。”她說。

林渡抬起頭。面前是一扇門。不是牆,是門。很小,很矮,比他矮很多。門是木頭的,很舊,門板上什麼都沒有刻。只有門把手,鐵的,磨得發亮。像很多人握過,握了很久。

孟瑤鬆開他的手,走到門前。她比門高一點,要彎下腰才能看見門把手的鎖孔。她伸出手,摸了摸門板。動作很輕,像摸一個睡著了的人。

“我在這裡面待了二十年。”她說,聲音很輕,輕得像怕驚醒什麼。“二十年前,判官把我送進來。他說,你在外面。他說,你等我。他說,你會來接我。”

她頓了頓。

“他騙我。你沒來。你等了二十年才來。”

她的聲音沒有抖,眼眶也沒有紅。只是很平,和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一樣平。但林渡聽出來了。那裡面藏著東西。不是憤怒,不是悲傷,是一種更深的、說不清的東西。像一個人在黑暗裡坐了很久,久到忘了光是什麼樣。她等了二十年,從七歲等到現在,等成了二十七歲。她在裡面待了二十年,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子。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。不知道他的手有多暖。

“你來了。”她說,“你沒騙我。但他騙了我。他說你會來接我。你沒來。我等了二十年。”

她回過頭,看著他。眼睛裡有光,很亮,像快要溢位來的東西。

“你知道我等你的第一年,在想什麼嗎?”

林渡沒說話。

“我在想,你長什麼樣。判官說你很高。我說多高。他說,很高。我說比門高嗎。他說,比門高很多。我就每天看那扇門,想象你比門高多少。想了很久,想不出來。因為我沒見過門外面的人。我只見過門。門有多高,我就知道多高。比你高多少,我不知道。”

她轉過身,面對著那扇門。

“後來我不想了。不是不想了,是不敢想了。想一次,就疼一次。疼多了,就不想了。判官來看我的時候,我問他,你長什麼樣。他說,很高,很瘦,笑起來很好看。我說,你怎麼知道。他說,我見過。我說,你什麼時候見的。他說,你小時候。我說,我小時候也見過你。你怎麼不長那樣。”

她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很輕,像風。但林渡看見了。那裡面沒有委屈了。二十年的委屈,都在那笑裡,被風吹散了。

“判官後來不來了。他怕我問他,你來了嗎。他怕說沒來。他怕說來了。來了為什麼不來看我。他說不出口。”

她伸出手,握住門把手。涼的。和鐵鏈一樣涼,和牢房的門一樣涼,和小周的手指一樣涼。她握了一會兒,沒擰。

“你幫我開。”她說,“我打不開。二十年了,我試了很多次。打不開。判官說,只有你能開啟。他說,這門認得你。它等了你二十年。”

林渡走過去,站在她身邊。他比她高很多。那扇門只到他胸口。他彎下腰,握住門把手。她的手還握在上面。兩隻手,一隻大,一隻小,握在同一把門把手上。他的手很燙,她的手很涼。但握了一會兒,慢慢熱起來。她的手,和他的手一樣熱了。

他擰了一下。門沒動。他又擰了一下,還是沒動。他鬆開手,看著她。

“你幫我。”她說,“一起。”

他伸出手,握住門把手。她伸出手,握在他手上。她的手很小,只能握住他三根手指。但握得很緊。他們一起擰。

門開了。

不是推開,是化開。像冰遇見火,從門把手開始,一圈一圈往外融化。門板上的木頭褪下去,露出裡面的光。不是金色的,是白色的,很亮,很暖。光從門縫裡湧出來,照在他們臉上。她的臉很白,白得像紙,但被光照著,慢慢有了顏色。她的嘴唇是粉的,她的眼睛是黑的,她的淚痣是褐色的。她有了顏色。

光越來越亮,亮得她睜不開眼。她閉上眼,光從她臉上淌過去,像水。她的頭髮在光裡飄起來,一根一根的,很細,很軟。她的裙子也在光裡飄起來,白色的,像雲。她整個人都在光裡飄著,像要從地上浮起來。

。松沒也,手的他著握。松沒,手的著握渡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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