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世間還有什麼地方是她去不了的？
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情是她做不到的？
“瑤兒……”南宮靈抬起頭，望著蘇瑤。
眼底帶著光，那光裡有震驚，有好奇，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、灼熱的東西。
“你方才那是……”
蘇瑤漫不經心道：“瞬移，一個小把戲，這世間沒有我到不了的地方。”
南宮靈望著她，望著她被夕陽鍍上一層淡金色光暈的側臉，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。
他以為她是需要保護的那個，逛個集市都要人跟著。
她不需要。
她想去哪裡，一念之間便能到。
她若想離開，誰也攔不住她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，側目望向無花。
大哥面色如常，似乎並不意外。
他在馬車裡便見過她的手段，此刻不過是又一次印證罷了。
無花站在一旁，垂著眼簾，望著自己那隻被她握過的手腕。
那裡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涼意，淡淡的，像一縷將散未散的煙。
幾百里地，一念之間。
這便是神女的手段麼？
他垂下眼簾，將翻湧的暗潮壓了下去，再抬眸時，面上己恢復了平日的淡然。
蘇瑤沒有再看他們，提著裙襬，跨過門檻，走進了抱月樓。
“餓了。”
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，帶著幾分懶洋洋的隨意。
南宮靈回過神來，連忙跟上去。
“瑤兒，等等我。”
抱月樓的夥計迎上來，見這三人氣度不凡，連忙將人引到二樓的雅間。
蘇瑤坐下來，接過選單翻了兩頁，便擱下了。
“你們點罷。”
南宮靈接過選單，點了幾個菜，又要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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