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證據面前,任何狡辯都是徒勞的。
但周曼之這種人,不到黃河心不死。
她猛地掙脫林深的手,眼神變得極度瘋狂。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小瓶,猛地砸在地上。
“砰!”
一股濃烈的刺鼻氣體瞬間在主 席臺上瀰漫開來。
“都給我去死!”
周曼之歇斯底里地狂笑。
“這可是我提純的神經毒氣,吸入一口就會呼吸衰竭!”
“許聽白,既然你不想活了,那就大家一起死!”
記者們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。
林深捂住口鼻,想要過來推我的輪椅。
我一把拉住他。
“別慌。”
我淡定地看著那團正在擴散的綠色氣體,吸了吸鼻子。
“周老師,這就是你花了兩百萬經費研發的神經毒氣?”
周曼之已經戴上了防毒面具,得意地看著我。
“十分鐘,你們都會死在這裡!”
我搖了搖頭,從輪椅底下抽出一個滅火器。
“實踐證明,這玩意兒的主要成分是高濃度氯氣混合了某種揮發性神經抑制劑。”
“化學學過吧?氯氣溶於水生成次氯酸和鹽酸。”
“而會議中心的消防系統,昨天剛好進行了檢修,噴淋頭裡裝的是鹼性滅火液。”
我拿起滅火器,對準頭頂的煙霧報警器,狠狠砸了上去。
“砰!”
警報大作,紅燈閃爍。
天花板上的消防噴淋頭瞬間啟動。
大量鹼性水流傾瀉而下,直接把綠色的毒氣中和得一乾二淨。








